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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人物】袁東瑛:我只是切入詩歌的一個標點
    記者 剛越 丹東新聞網 2021-01-18 08:55:54

    人物簡介:

    袁東瑛,丹東人,中國作家協會會員,中國詩歌學會會員,丹東市作家協會秘書長,元寶區作家協會主席。

    作品散見于《詩刊》《作家》《解放軍文藝》《詩歌月刊》《詩選刊》《詩潮》《海燕》《詩林》《星星詩刊》《揚子江詩刊》《鴨綠江》《芒種》《天津文學》《山東文學》《延安文學》《青島文學》《福建文學》《安徽文學》《朔方》《黃河》《延河》《綠風》《雨花》《美文》等刊物。

    袁東瑛詩歌入選《中國最佳詩歌》等二十幾個詩歌年選選本。曾獲夢·烏鎮全國詩歌大賽一等獎,五女山全國詩歌大賽一等獎。

    獲《詩選刊》2016年度優秀詩人獎,《海燕》首屆詩歌獎,2020年度中詩網十大詩人獎等。

    出版詩集《袁東瑛詩選》《珍藏疼》。

    告別與重逢

    2020年的最后一天,晴空萬里。袁東瑛坐在案頭,內心涌動著情愫。這年是自她上世紀90年代中期寫詩至今,最“低產”的一年。歲尾處,袁東瑛清理舊物,留下洋洋灑灑一篇文字。筆至文末,記:2020年,一個很二的年月,有兩個零,代表了空,也代表了可以盡情地忘卻。

    跨過舊年,1月1日的陽光明亮美好。袁東瑛收到了新年的第一份禮物——其組詩《我的一切好只對佛說》在中詩網發表,同時,她被該網評為2020年度十大詩人,這是丹東甚至是遼寧詩人首獲殊榮(中詩網是中國新詩最大的官方網站)。

    獲獎證書里,著名評論家李犁寫道:“袁東瑛的詩里確有一種蒼涼感,具體就是委屈與不屈、悲憤與不忿、失望與希望。這兩種情緒對抗著,讓她的詩成為一條鼓蕩的河流,表面平靜而開闊,但水下卻潛伏著火焰和雷霆。她的詩因有了深刻和感染力,讓讀者也被傳染,并內心開始搖撼。這也說明情感是詩之源,詩是人心被刮碰時留下的痕跡和證據。”

    鐘情與克制

    袁東瑛長相端莊,性格熱烈,似乎和人們對詩人輪廓的固有定義并不契合。在她身上,看不出憂郁和低沉,但她感性而敏銳,詩歌理性而克制。

    去年疫情最緊張的時候,袁東瑛寫下了《一級響應》:“海風吹得很遠/風暴也離我很遠/窗口在垂直的海藍幕布后面/我盡情做了一次想象/那一天,風浪不過三尺/船沒有觸礁/黑夜沒有遇見天煞星/我們也沒有遇見/生與死/沒有一級響應”。沒有吶喊,沒有宣泄式的表達,站在情緒之外,事物之外,用平靜的語言,傳遞深刻的力量。

    這就是袁東瑛和袁東瑛的詩,理性的語境,飽含著濃厚的情緒,深刻而曠遠。

    很多人問袁東瑛,為什么會寫詩。

    她認為,這是一個奇怪的問題。就像有人喜歡喝酒打牌,在她看來,寫詩,也是一種“娛樂”。

    詩歌與小說、散文最大的區別在于,后者可以建設在幾乎任何一種敘述材料上,而詩歌只能建設在詩意上。只有當詩人使用非邏輯或非理性的方式發現了詩意,閱讀者才有可能借助邏輯或理性經驗,分享和體味詩人的發現。這么多年來,袁東瑛的內心始終有種要強烈表達的東西,它需要以最快捷的方式來完成。冥冥之中,詩歌用一只無形之手引領其內心,推動著她向前。

    袁東瑛對創作結果沒有期待,沒有要求,沒有功利。或許正因如此,她有著能夠想象自己是一切自由自在的詩性,跳脫開來寫,天馬行空地夢。與其說這是一種能力,不如說是一種天賦。

    于是,袁東瑛寫詩,成了一種不自覺的行為。二十歲時寫詩,作品中表現的是視覺生活的景象,是在臨摹詩和生活的形態。基于一種表象的認知,見山是山,見水是水,從沒有想過詩歌與自然的關系,漫無目的。現在回看其作品,袁東瑛自評“當時的表述是稚嫩的”。

    斗轉星移,當人過中年,所看見的一切,可能已有了某種潛在意義上的東西,山水賦予的秉性,生活的內核,這些決定了袁東瑛要做什么,該做什么,怎樣去做。她發現,借助文字分行所獲取的一種語言力量,是很好的發泄點,快捷的輸出口。她寫下“如果有機會在破曉前走出家門,便會發現每日最黑暗的時刻是黎明前的瞬間。”這當然是思想的結論,而寫詩,也恰恰是“破曉前”的那一刻,是精神上備感孤獨、消沉,甚至于掙扎的時刻。寫畢,也就黎明了。

    因此,詩對于袁東瑛,就像手里的一束光,首先是對自己的識別。

    回歸與自省

    對于袁東瑛來說,寫詩是一種生活。袁東瑛不在具體的詞語和修辭上死磕,而是把感動作為動機,把整個思緒作為表達的對象。這樣,寫詩就還原成說話,說真話、心里話,且不緊不慢,從容不迫,突出詩的思想和氣質。這氣質就是質樸而唯美,深邃而清澈,憂悒而豁達。

    每一次落筆,袁東瑛都格外珍視。她的表現是自然的,寫得多與少、好與壞沒有苛責,不做任何高攀似的量化與細化,寫詩可以是生活的常態,但這個常態一定沒有任何壓力,是自然與健康的。因此,袁東瑛從不愿在詩里表達苦難,她的詩是美好的想象,更多的是傳遞一種詩歌精神、詩歌擔當。

    然而,袁東瑛至今不認為自己是詩人,只是詩歌愛好者或是詩歌的癮者。她專注并陶醉其中,詩歌讓她的生活在前行中思考,又在思考中前行,同時在獲取更多的經驗與思想時,又解決了人生許多困惑。有時,她會在文字中逃避一些東西,幻想一些東西,期待一些東西,這些收獲對于她來說,已足矣,再求已是偏得。

    約翰·多諾修在《思想錄》里說:人類的面孔是創造的象征。每一個人的內心也有一張臉,這張臉能夠被感覺,但看不到,詩歌恰恰果斷地、直接地展示了一個人的內心風貌,為何寫,寫什么至關重要。

    在自媒體盛行,“詩人”的門檻越來越低的當下,袁東瑛對于詩歌的環境是焦慮的,在她心中不可輕視的文字,不該被低級的方式處理。她認為,誰都可以寫,也可能很努力地寫,但真正寫一首好詩,并非那么容易。寫詩,某種意義上是為“人”,它最重要的任務是塑造精神,尋找一種信仰,以維系自己與世界的聯系。最終的好詩,應該是看不見辭藻與技巧,看不見無病呻吟和矯揉造作,看見的是詩者的心臟,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跳,看見的是靈魂,一起共情、升華和豐滿。

    此時,詩人面對的其實不是生活,也不是自己,是一種精神上的敬畏。詩人在其面前不過是一個符號,或是標點,能切入其中,已是萬幸。

    作品選登

    五女山斷想(節選)

    1

    多山、多水、多石、多霧

    這些多出來的事物

    正好填充時光的縫隙

    大地沉默時

    從不留下笑談

    狼煙遁跡云端

    殘破的碑文

    況有現實之說

    它們是眾生,是王者

    是歷史牽出的馬匹

    那嘚嘚的蹄聲

    一直被我們尋尋覓覓

    不絕于耳的,不是山風

    不是“飲馬灣”會說話的天眼

    不是古城之上的霸王之氣

    不是居高臨下的點將臺

    也不是

    月牙關的傳說與飛來峰的神話

    更像是遠離了喧囂的文明

    一億個秋天過去

    王朝的一只靴子

    丟在五女山上

    而另一只

    一定在另一個峰頂處

    不斷丈量我們人類自身

    2

    每塊石頭,都有其史前的叫聲

    一座石頭城

    該有很多可以識別的密碼

    只要你走一走“十八盤”古道

    摸一摸鐵鏃、甲片

    便知一座山的溫度和質感

    五女下凡,屯兵其上

    太陽神之子與穿著衲衣的僧人

    在云中端坐,他們是神

    把城堡建在天上

    草木都圍坐了世間的歡喜

    一座城

    更像是一塊飛來的巨石

    不可撼動

    當秦磚漢瓦成為風中的沙礫

    唯有這座古城還站在原地

    從不銷蝕它的風骨

    站在峰頂

    一些古老的云環繞身邊

    我激動得抽泣

    仿佛看見自己公元前的樣子

    也許,我也是一塊楔形石

    與這座城有緊密的關聯

    3

    古人把桓龍湖的水

    搬上天,也把天上的石頭

    撿回來

    一滴水的天池

    一群古人的命

    一代代古人的命

    命干枯的時候

   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

    把自己搬上了五女山

    此時

    有鳥在頭上飛過

    仰望著這些飛檐走壁的古人

    我是她們當中的哪一個?

    一夫當關,守著忠貞

    守著萬劫不復的氣節和命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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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編輯: 劉思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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